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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文学家王士祯曾在《带经堂诗话》中提到:自汉魏以后,在两千多年的文坛中,能够配得上“仙才”称呼的仅有曹植、李白与苏轼三人。曹植是建安文学的集大成者,他天资聪颖、才思敏捷,在诗歌艺术上有极高的造诣。
李白与苏轼则是唐、宋两朝备受关注与赞誉的大文豪,代表了唐宋文学的巅峰。李白的诗歌卓尔不群,主观色彩强烈,语言清新自然,风格浪漫洒脱,征服了朝野内外与无数文人骚客。诗圣杜甫曾毫不吝啬地在《春日忆李白》表达对李白的赞美之情,用“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来歌颂李白诗超凡脱俗、无人能敌。
李白在历代文坛上享誉高贵的地位,唐文宗时期,李白的诗歌甚至被列入“大唐三绝”之一,成为唐朝标记性的文学特色,可见李白诗的艺术成绩之高。苏轼是典型的豪放派诗人,他的作品题材广阔,风格多变,是宋代文学成绩的最高代表。
苏轼在宋词领域的造诣与成绩远凌驾诗歌与文章,苏轼拓宽了词的功能性,改变了词的意境与风格,使词挣脱了乐曲的束缚,而逐渐演酿成独立的文学形式。《庚溪诗话》曾记载,宋神宗赵顼与大臣讨论历史上有哪位文人的才气可与苏轼相媲美,大臣立即回答“李白”。
对此,宋神宗持反对意见,他一语道破两人之间的差距,“李白虽有苏轼之才,却无苏轼之学”。由此可见,在宋神宗看来,苏轼的学问与能力相较李白略胜一筹。那么,从客观上来看,苏轼与李白究竟哪一位更能配得上“千古第一才子”的头衔呢?
《现代汉语辞典》中,“才子”的释义为德才兼备、富有文采的人。很显然,才子的必备条件便是才气,那么何为才气?从广义上来看,“才气”指的是一个人对外展现的才气,包罗写作与文艺两方面。因此,并非所有肚子里有点墨水的文人都可被冠以“才子”之称。
若想成为才子,不但要精通文学与创作,还要发展其他兴趣喜好,至少拥有一技之长。历史上涌现了不少博闻广识、多才多艺的才子。例如,清代学者曹雪芹,他不但擅长小说创作,塑造了《红楼梦》中性格鲜明、形象丰富的四百五十多个人物。
曹雪芹还有广泛的喜好,对诗词歌赋、文学绘画、金石建筑领域都颇为擅长。因此,书中有关于贵族各人庭的室内部署、车轿排场、衣食起居等描写真实又细腻。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被誉为才子的文人骚客比比皆是。然而,倘若想要在璀璨的群星中脱颖而出,成为“千古第一才子”,却是不易的。
李白与苏轼皆是才子榜上名列前茅的人物,两人比力才气,究竟谁会略胜一筹呢?李白在文坛上的最高成绩乃是诗歌,而苏轼则是词,那么李白诗与苏轼词究竟哪一个更具有影响力呢?李白昼性率真自然,一生狂放不羁、喜形于色,洒脱地面对生活,潇洒地写文作诗。
李白深受儒、道家思想的影响,逐渐形成了矛盾复杂的性格以及人生观。一方面,他渴望效忠君主、报效国家;另一方面,他又向往无拘无束的游历、隐居生活,不受繁文缛节、封建礼教的束缚。李白将自己的多面性格与思想渗透至诗歌中,形成了独具一格的诗歌风格,使浪漫主义文学到达新的高峰。
安史之乱发作前,李白的诗歌壮丽豪放、洒脱自然,展现了李白热情旷达、直爽狂傲的性格。这一时期,李白常借诗咏志,例如《渡荆门送别》。此诗虽是送别诗,却丝毫没有极重的离情别绪,反而借连绵不绝的群山与奔流不息的江水来抒发自己的雄心壮志与满腔热血豪情。
苏轼出生于书香世家,从小接受正统的儒学教育,一心只想步入仕途。然而,入仕后,苏轼却屡遭排挤与打压,为了排遣消极情绪,苏轼借佛、玄门思想开解自己,暂时挣脱命运的不公。苏轼虽是进士身世,但入仕以来却经历数次贬谪,几经沉浮,险些在牢狱之中丢了性命。
不外,苏轼的人生态度与作词风格却与其蜿蜒曲折的人生经历大相径庭。苏轼笔下的作品永远给人通报积极向上、乐观旷达的人生态度。哪怕经历了“乌台诗案”,苏轼也从未一蹶不振,而是渐渐收敛起豪情快意,词风转向古朴自然、清新俊逸。
例如,在《和陶归园田居六首 》中,苏轼便通报了辞官归隐后的兴奋与激动,抒发了对乡村生活的热爱以及对仕途的排斥与厌恶。总之,岂论是李白诗还是苏轼词,都具有洒脱、旷达的特色,它们如同文坛上耀眼的繁星,为后人指引方向。
除了文学成绩外,李白与苏轼在其他领域也丝毫不逊色。李白不但是个擅长写诗的旷世奇才,还拥有高超剑术。李白在《与韩荆州书》提到自己“年十五而修剑术”,可见李白简直自幼学习剑术。《新唐书》对李白的评价中也有“喜纵横书,击剑”,说明李白习剑的形象深入人心。
别的,李白师从裴旻,而裴旻被世人誉为“剑圣”,是唐代著名的舞剑者,因此李白的剑术水平还是有保障的。相比于李白,苏轼的兴趣喜好与才艺更为丰富多样。苏轼擅长书法,被誉为“北宋书法四各人”之首,他的书法取法于王羲之、颜真卿等人。
苏轼的书法字里行间疏密有致、有轻有重、浑然天成,携带着苏轼本人洒脱豁达的性情与气魄。别的,苏轼还是位烹饪能手,“吃”是他人生的一大嗜好。被贬黄州期间,苏轼发现猪肉价贱如泥,且多数人不知如何食用。于是,苏轼经过反复实践,开创出“东坡肉”这道名菜。
被贬惠州期间,苏轼迷上吃荔枝,甚至为其作诗“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而后,苏轼还亲自酿制了能够配着东坡肉与荔枝一起食用的桂酒,味道清香甜美,还能美容养颜。除了书法与烹饪外,苏轼在绘画、医药、水利、政治等方面也颇有造诣,堪称全能型才子。
综上,李白在诗坛上的地位无人能及,连苏轼的诗词也无法与之相较。然而,诗仙李白的才艺却不如苏轼广泛多样。苏轼如同一位杂学家,任何领域都有所涉猎,综合能力水平更高。
简单来说,李白是世间罕见的天才,而苏轼却是千古难遇的全才。因此,宋神宗才会一针见血地指出“李白虽有苏轼之才,却无苏轼之学”。宋神宗的评价很客观,在他眼中,苏轼的才气是大宋的骄傲,足以凌驾李白成为“千古第一才子”。